我們一齊問他是怎麽肯定不是地獄男爵放置在我們身上的,方木回答這是他的推測,以他十幾年的刑警工作經驗,這種推測是不會錯的。
不是地獄男爵,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另一隊人了,或者說隻有這種可能性。
想到這兒我忽然恍然大悟,難怪我們的行蹤和狀況對方掌握得那麽清楚,原來他們在我們身上安裝了這種設備。
“仔細找找你們身上還有沒有!”方木道。
我們順從地又仔細找了一遍,沒有發現這東西了,隻有林安琪身上這隻。
方木拿起那隻東西,放到自己的麵前,對著那東西作了個冷笑,然後用槍指著它,作了個開槍的動作。
然後方木準備丟到腳下踩碎,房龍道了聲稍等,然後對著那東西罵了幾句娘,然後才一腳踩碎。
可以想象那邊的人看到這情形的表情。
“有股氣味,你們聞到了嗎?”小默道。
“什麽氣味?”我們怔了一下,伸長脖子仔細聞了聞,果然,空氣中有一股味兒,似乎是血腥味。
小默第一個循著氣味兒過去了,我們緊隨其後,到了另一個房間,然後我們就看到了血腥的一幕。
一個人被肢解了,斷體斷肢什麽的滿地都是,伴著一地猩紅的血,空氣中彌散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。
這個房間像牢房似的,布滿了柵欄間,這個人就關在其中一個柵欄間之中。這場景我們一看就明白了,正是我們之前在大屏幕上看到的那個。
林安琪已經扭過頭在那吐了,有點暈血的她差點直接暈倒,柳文清扶著她她靠在柳文清身上勉強站好。
“這不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嗎?”徐朝陽往後退了退道。雖然他是醫生,見慣了一些東西,但眼前的血腥場麵還是讓他接受不了。
“是!”方木隻輕描淡寫地道,然後他彎腰撿起了一個黑色的手機,正是死的這個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