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,但我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,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,我們有船毀人亡的危險。
因為如果是一般的危險,以丁勇峻的老練深沉,他不至於表現出這麽大的緊張和驚懼。他現在的表情,讓我感覺他現在的臉上都寫著一個大大的“死”字。
丁勇峻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,他的話我們當然相信,而這時候我們也不可避免地忐忑,因為不知道我們接下來將會遇到什麽。
我們像螞蚱一樣被捆成了一串,丁勇峻讓我們聽他的口令,等他口令一發我們就全部排到船舷邊。
仍然不知道他什麽意思,但我感覺這家夥是準備讓我們跳河。
我們就這樣一直高速漂了一個多小時,現在的我們完全沒有掌控感,隻有恐懼和絕望感,地獄男爵要殺死我們何須進行遊戲,我們現在似乎就正朝著地獄在邁動。
“前麵是什麽?”這種像等死一樣的感覺實在太難熬了,我忍不住對丁勇峻問道。
“不用說了,你很快就能看到了!”丁勇峻道。
十分鍾後,我看到了,我們都看到了,所有人的心隨即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天呐!那是什麽?”
“別說了,我隻感覺死神來了!”
“我們還有救嗎?嗚嗚,我害怕!”
“我們是不是該跳了!”
我們已經忍不住開始騷亂了,我們的前方,赫然是一個巨大的斷層,而斷層形成的,正是一個大瀑布。
從我們這個角度我們看不到這個瀑布有多大,但是可以肯定,就算是一個不算大的瀑布,我們從上麵摔下去生存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。
從一定高度的地方墜落摔進水裏,其實和摔在水泥地上沒有本質區別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太危險!”丁勇峻道。
要求跳河的正是船上的保安,他已經等不及了,這裏水流很急,可是他好像對自己的遊泳能力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