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王冕一個人坐在教學樓的樓頂,眺望去還依稀可見那被砸破的宿舍大門,讓王冕忍不住想到了那晚跟小暖在一起的時候。
“嗬嗬。”王冕想到在旅館裏小暖害羞畏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,隨即拿著超市剛買的冰鎮啤酒喝了一口。
“怎麽一個人喝悶酒!”這個時候,樓頂走上來一人,高跟鞋踩著樓頂水泥地發出哢哢的聲音,長發溫婉似水,正是剛處理完電競社工作的安然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王冕忍不住問道。
“怎麽?不歡迎?”安然笑了笑說道,隨即坐到了王冕身邊,把另一罐啤酒拿起來打開後喝了一口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嘛。”王冕笑了笑說道。
“陪你嘛,算是報答你那天陪我喝酒。”
安然笑道,隨即又喝了一口,咳嗽了兩聲,皺了皺眉。
“你不會喝酒就別喝,我不用人陪!”王冕皺眉說道。
“誰說我不會喝的。”說著,安然為了證明自己會喝酒,舉起啤酒喝了一大口,嗆的她直咳嗽,漂亮的臉蛋也因為酒精有一絲紅暈,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誘人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別喝了,別一會喝醉了。”
王冕搶下安然手裏的啤酒說道。
“我沒事,這點酒還不至於喝酒,再說了,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灌醉女孩嗎。”安然說道。
王冕聽了一愣,隨即苦笑了一聲,喝了口酒後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,淡淡說道:“我不可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。”
安然聽了笑了笑,同樣望著天空,一陣清風吹過,額頭的秀發也隨風擺動,眼神充滿憂鬱跟迷茫,想了一會後說道:“小暖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聽到小暖兩個字,王冕一下子看向安然,連忙問道:“小暖說什麽了?”
“小暖說她回家了,今天不回宿舍了,明天回學校。”安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