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派出所,這應該是王冕有生以來第一次犯事進的派出所。
待到了淩晨兩點多鍾王冕才從派出所出來,是安然找人保釋出來的,賠了三千多塊錢,同樣也是安然墊付的。
安然跟王冕差不多,都是孤身一人來上海上大學的,不可能有人脈抽自己出來,而且還是故意傷害這種罪名!出了派出所王冕才知道,原來這都是王子申幫忙的。
“上車吧!”派出所門口一輛奔馳車裏,王子申探出頭對王冕跟安然說道。
王冕低著頭跟著安然坐在了後排!
上車後王冕一直低著頭,一言不發,時不時抬起頭望著車窗外麵上海魔都的夜景。
“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?”安然看著王冕忍不住質問道。
“故意傷害,這要不是王子申及時找了關係跟受害者願意私下和解,你就要進監獄的你知道嗎?”安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“嗯。”王冕應了一聲,沉默不語,他看了看屏幕已經被自己摔碎的手機,微微笑了笑。
就在剛才,小暖給他發來了一條郵件,她說,王冕,我們分手吧。
“你到底因為什麽事打那個小子啊,警察問你你也不說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!什麽深仇大恨至於讓你用磚頭打人家啊,那小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,腦袋縫了14針!”王子申開著車也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什麽!”王冕簡單的回答道,同時對王子申說道:“謝謝你們倆,因為我的事折騰了這麽久。”
“你說什麽呢,咱們什麽關係啊!你是我兄弟,出事了我肯定幫啊!”王子申說道。
“謝謝,停車吧,我下車!”王冕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下車幹什麽去?!”安然皺眉問道。
“就是,都這個點了,我還是先帶你們去新月飯店休息吧!”王子申也是說道。
“我想一個人靜靜!”王冕淡然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