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中靈光乍然一閃,抓住了一條線索,據公公的講述,前麵兩死一傷的男人全是知識分子,那麽接下來是不是還是知識分子?細思凶手選定下手的對象,都是讀過書的文化人,而且都二十多歲,差不多都是同齡人,那麽這個村子裏目前符合要求的,衛知行和周牧,如果算上我的話,那就是三個人,是不是還有別人,我得找周牧確認下才知道,隻是不知道殺人者的動機是什麽,所以不能確定我有沒有危險。
我為自己這個想法驚喜若狂的同時,又憂心忡忡,因為這其中有我的丈夫。
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周牧,周牧聞言眼睛一亮,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,懊惱地說:“我怎麽就從來沒想到這點呢?你說得沒錯,郭誌成、劉泉、周偉、我和行子都是同齡人,上下相差不過兩三歲,村子裏很多孩子初中沒讀完就輟學了,當年我們五人成績都很優異,讀完初中升高中,隻有梅花的丈夫劉泉高考落榜留在了大安村,其他四人全部出去讀了大學,郭誌成當年因為高三早戀,結果高考分數不理想,後來他複讀一年,最終也上了一所不錯的學校,哦,郭誌成就是在青恩河釣魚淹死的那個,他是第一個被害的。”
說起舊日小夥伴的遭遇,周牧的臉上現出惋惜又傷感的神色。
我記得,公公說他差一年就大學畢業了,還談了一個女朋友,打算畢業就結婚,結果厄運降臨,暑期回家在青恩河釣魚淹死了。
“你再想想,除了你們,還有別的同齡人嗎?相差五六歲的也算上。”
“村子小,很多村民都是大字不識幾個,思想很落後守舊,對於教育問題並不是非常上心,所以這十多年來,走出去的人屈指可數。”
大安村被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莊稼包圍著,前幾天和衛知行回來的路上,沿途斷斷續續有些人家,都是非常小的村莊,到大安村這段路,甚至出現幾公裏荒無人煙的路段,可以說,大安村在這個位置上,算是一個孤村,與外界缺乏溝通接觸,地理位置偏僻是落後的原因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