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知行仿佛沒察覺到我的不快,緩過神來笑著解釋:“手機沒電了,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?”指指身邊的梅花說,“梅花姐要去縣城看看她姐姐,所以我就順便帶上她了。”
兩天不見,梅花似乎哪裏不一樣了,說不清楚,隻感覺越發明豔動人,有一種柔媚從骨子裏透出來,讓人移不開眼。
梅花搖搖手裏的大嘴猴玩偶朝我笑笑:“讓你久等了。”
話是說了,可是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歉意,相反,那笑裏充滿挑釁,格外刺眼。
“沒事,鄰裏之間幫個忙應該的,你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。”我氣得胸悶,說起話來也不好聽,故意將“一個人”三個字咬得特別重,說完我有點後悔,這種揭人傷疤的行為是不是太惡毒了點。
可是梅花隻是淡淡地一笑,帶著目中無人的倨傲,對我的諷刺裝傻充愣,“怎麽會是一個人呢,這不有人陪了嗎?”說著笑盈盈地看一眼衛知行,這意思還不明確嗎?敢情我老公被她占用了啊,這個賤人,她哪來的自信?
而衛知行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和梅花之間的暗潮洶湧,伸出腦袋笑著跟窗外的周牧打招呼,他這和稀泥的態度讓我恨不得撕了他。
一口氣堵在胸口發不出來,要是可以,我想一人甩一個大耳光質問他們到底幹了什麽,前兩天深更半夜兩人去了一個鬼地方,今天又一起去了縣城逛了大半天,眼裏還有我嗎?可是我的修養不允許我這麽做。
我隻能佯裝大度地笑笑,忍著想殺人的衝動繼續跟她磨嘴皮子,“我老公可不是每天都有時間,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,再說,別人的男人終究是別人的。”
“他呀,確實挺忙的。”梅花抿著嘴唇又是淡淡一笑,柔軟含情的目光配上那種嬌嗔發膩的語氣,真的快把我刺激瘋了。
“走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