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發夾送給了衛靜,結果被衛園奪去了,後來就莫名其妙地丟了,沒有經過第三個人的手,我不知道周牧的意思是什麽,隻能期待他說下去。
“誰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衛靜。”周牧細細給我分析起來,“你想想,發夾無論是從衛園手上丟失,還是從衛靜手上丟失,有什麽不同嗎?不可能因為她丟了東西就認定是她毀壞了娘娘廟,可是衛靜從頭到尾都急於將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,你想過背後的原因嗎?”
“你覺得衛靜在幫衛園遮掩什麽?衛園明顯就是那種表麵囂張,其實骨子裏貪生怕死沒擔當的膽小鬼,而衛靜深知衛園的性格,所以為了保護姐姐寧願自己擔著,這並沒有什麽不妥。”
“這隻是你的猜測,如果另有隱情呢?”
周牧的話提醒了我,我細細回想當時的情形,衛靜確實是迫切了點,可是她為了保護姐姐衛園,行為並不難理解,但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衛園大有問題,那麽衛靜的表現就得一分為二來看了,或許,真的存在周牧所說的另有隱情,衛靜很可能知道點什麽。
之前我讓衛知行去仔細盤問下衛園關於發夾丟失的事,他一直沒有回複,也不知道問了沒有。
“我們得想辦法試探一下衛靜。”周牧提議說。
我想起衛靜的柔弱和隱忍,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,其實我深知這種性格的人最倔強,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,從衛靜身上下手有一定的難度。
又想前天晚上從衛知行家出來的人,如果衛靜真是為了幫衛園掩飾什麽,那麽這件事還得從衛園身上下手,因為有秘密的人才更容易露出馬腳,於是道:“這件事你交給我吧。”
出於私心,我並不想讓周牧插手衛靜和衛園的事,說不清原因,我隻是有些擔憂。
“沒問題,需要我的配合你說一聲。”周牧爽快地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