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震撼有點大,也夠嚇人,我緩過神來就趕緊跑到衛知行身邊,盡量遠離婆婆,生怕她暴起傷人。
“婆婆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我寸步不離衛知行,盯著不遠處碎碎念的婆婆小聲問。
衛知行卻不願意多說,白了我一眼:“別多嘴。”
我不怕死地繼續問:“真是嚇得?怎麽嚇成這樣了?”
衛園聽了,沒好氣地說:“你問那麽多幹嘛,還不是因為你惹了青娘娘,害得我媽跟著受累,這兩天天天夜裏做噩夢,折騰一家子不得安寧,你就是個掃把星,自從你來我們家之後……”
言語之中,對我滿是怨恨。
衛知行狠狠地瞪向衛園,衛園不甘心地閉了嘴。
“……”怎麽又是因為我了?
想起上午我過來時,婆婆公公在房間裏的對話,公公說他這幾天跟婆婆一樣,也是夜夜做噩夢,兩個人似乎都生活在深度恐懼之中又無可奈何,婆婆還提到一個“他”,不會這個“他”就是衛聰吧?剛才可是衛聰幾句話把婆婆刺激得不正常的。
我還想追問,衛知行卻不容我多說,拉起我的手就往門口走,“走,我送你回村長家。”
婆婆正準備回房,剛離開房門幾步,見我和衛知行過去正要打開大門,她突然發了瘋似的衝回來,伸開兩條胳膊攔在我們,整個人靠在大門上:“不能開!不能開!外麵有人要進來害我!不許開……不許……”
婆婆攔著不讓開門,衛知行隻好耐著性子解釋:“媽,你先讓一下,我要送方楠去村長家。”
婆婆湊上前來,顫抖著聲音低低地說:“不能出去,他就在門外,開了門他會進來的!”
麵對這樣的婆婆,我又覺得背後發冷,不自覺地往衛知行身邊靠了靠。
這時哥哥從房裏走出來,停在婆婆不遠的地方看著她,眼神清亮地看著這一切,突然說:“鬼就在咱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