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疑了一下,衛知行走過來,我的心提了起來,不會又找發飆吧。
周牧看到衛知行先是有點意外,隨即看了我一眼,然後揚起笑臉迎上去。
“你們怎麽在這?”衛知行的眼睛瞄了眼梅花家,我回頭,發現梅花正站在門口朝我們這看。
“上次和你說過的,我們懷疑那三起意外不是意外,是謀殺,所以來找梅花了解下情況。”周牧很溫和地笑著解釋,一邊觀察衛知行的臉色,生怕再引起什麽誤會讓我們兩個人吵架,好在衛知行聽完解釋後,臉色慢慢舒緩下來,看了我一眼說:“好,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。”
竟然這麽平靜,我真是意外啊,忽爾一想,他來這裏幹嘛,梅花仍在倚著門框站著,目光癡癡地落在衛知行身上,看得我一陣鬱悶,於是問:“你這是去哪?”
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眼梅花,說:“我路過,你這是要回村長家嗎?”
我點頭說是,他說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突然獻殷勤,非奸即盜啊,他不會來這裏私會梅花吧,不然怎麽這麽巧?
沒多問,我們三人一行往回走,走出不遠,我回了一下頭,就見梅花仍是呆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,她臉上的表情我已經看不清,我可以想像出癡迷的樣子,自從上次要和我做交易後,她向我無坦白了她對衛知行的心意,現在竟然連遮掩都不願意了。
這個時候,我真的不想和衛知行單獨呆著,所以我就一直呆在樓下客廳和秋惠嬸周牧一起聊天,衛知行中途有兩次暗示想去樓上和我獨處,我都岔開了話題。
自從上次建築材料失竊後,秋惠嬸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,我追問她原因,她總是說沒什麽,隻是她的眼神越來越焦慮,有時候還會默默發呆。
我私下問過周牧,他說他不知道,於是我就開始天馬行空地開始想像,不會是秋惠嬸發現了村長的秘密吧,可是那天早上她明明說食物被貓偷吃了,當時並沒什麽表現出什麽異樣,不過不排除演技好,別看都是淳樸的老百姓,演技都是個頂個的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