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老千的呼聲,我向他看去。見他看著桌子上,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,表情都扭曲了。
林老千是經曆過大事的人,許多場麵他也見過,我很好奇,究竟是什麽東西,能把林老千給嚇成這個樣子。
我便順著他的目光看看了過去,這一看,嚇得我一個渾身一個激靈,瞪大了眼睛。
頓時,我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,忍不住想吐,即便是活了這麽多年的李奶奶,看到那個東西也忍不住吐了,更別提林老千了。
剛才我們進門的時候,就發現屋裏的桌子上放著一樣東西,用白布蓋著,林老千好奇,便掀開了。
接下來,就是我們看到的場景了。
一顆黑色的人頭,沒有頭發,皮肉早已腐爛的不成樣子了,勉強能分辨出五官,看樣子,還是個女的。
我忍不住跑了出去,大吐特吐了一番。
幾乎都把膽汁吐出來了,吐完之後,看到林老千也出來了。估計是受不了才出來的吧。
“三千叔,屋裏桌子上怎麽會放著一顆人頭?”我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嚇死我了。”林老千驚魂未定的說道。
這時,李奶奶和爺爺也出來了。
“屋裏怎麽會放著一顆人頭?”李奶奶也忍不住問道。
我,林老千,李奶奶我們三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一頭霧水。
我看了一眼爺爺,他表現的卻很平靜,難道說他知道桌子上那顆人頭是咋回事?
“淩叔,你知道咋回事不?”林老千見爺爺沒有這麽大的反映,便問道。
我爺爺單名一個淩字,叫徐淩,由於爺爺不善交際,所以,村子裏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,隻有少數人知道。
“我猜是有人放上去的吧。”爺爺說道。
這個說法,乍一聽覺得有道理,可是,仔細一想,就又覺得這事兒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