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奇形怪狀的,我也說不上來是個什麽東西,而那個監斬官,旁邊卻又有一個類似床鋪的東西,床前那個好像是一個跪著的人。
這總不能說是那個監斬官在自己家裏行刑吧,古人一般都很講究這個的,尤其是砍頭這種重罪,比如大家都知道的清朝行刑,一般都是正午時分,在菜市口行刑,據說這個時候陽氣最盛,死了的人也很難變成厲鬼。
而這畫上,有床的地方,想必就是家裏了,在家裏行刑,怎麽想都不符合常理。
“你看,這畫也太晦澀難懂了。”我將剛才心裏分析的說給他們聽。
林思點點頭,想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呢?把這個砍頭的畫麵和旁邊那張床拆分來看,這不就是兩幅畫了嗎?這個監斬官殺完人,然後回到家裏,又重罰了仆人之類的人。”
我聽了,再一看,的確,這樣的確能說的通,這樣說來的話,這就是兩幅完全不同的畫了,而這兩幅完全不同的畫裏,有個共同的人物,那就是這個監斬官,於是當初畫這幅畫的人,估計是為了省事,兩幅畫共用了一個人物。
這不得不令我佩服林思的聰慧,這都能想得到。
不過,我還是感覺說服力不夠強,這畫也太粗糙了吧,說好聽點是畫,其實呢,不過隻是一些簡單的線條,畫這幅畫的人也太懶了吧?我就問林思知不知道這畫為什麽這麽粗糙,她也是搖頭說不知道。
看了一會兒,看的我有些頭暈目眩,便看了看別的地方,外麵那個假的林老千仍是站在門口,不敢進來,外麵紅光大盛,刺得我眼睛有些疼。
剛才進來之後,我們就被下麵的骨骸堆給震驚到了,一直到現在,我才想起來,上麵那個發著紅光的東西也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,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東西?能夠發出這麽強盛的光芒,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玩的激光燈一樣,不過比激光燈強了不知道多少倍,估計以現在的科技,恐怕難以造就出這麽一個東西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