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放了它!”我扔過去一個家夥事兒,怒道。
這家夥手裏抱著一隻母雞。
“不就是一隻雞嗎,瞧你小氣的!”我這麽一說他,他還不樂意了,但是手裏抱著那隻雞一點撒手的意思都沒有。
這雞是今年開春,爺爺散養的母雞,現在不過才剛剛長大,這些雞整天在村子裏瞎逛遊,刨個蟲子,吃點野果什麽的,我說剛才那湯怎麽那麽好喝呢,原來這家夥把我爺爺的雞給殺了吃了,小雞剛長成,還是散養的,能不好吃嗎!
“你給我放下!”我不由分說,就從他手裏搶過雞,就給放了。
一扭頭,看到院子裏的一個角落裏堆滿了雞毛,這家夥這幾天是吃了多少雞啊!
看到那些雞毛,我有些生氣,就沒理他,轉身回了屋子。
沒過一會兒,林思來了,看到我醒了,看的出來她很高興。
我問了一下我爹,才知道他已經出去兩天了,臨走之前交代我們安心在這裏等他回來。
我爹不在,再加上我醒了,晚上,林老千就把我們兩個給叫到了他家裏去了。
林思掌勺,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就坐在家裏,弄了兩瓶酒,就整開了。
平時我一般不怎麽喝酒的,最近經曆了這麽多事,這白酒一盅又一盅的下肚,卻總感覺也喝不過癮。
但是不管怎麽著,我的酒量還是不行的,林老千和薑大維一人整了半斤,看著也有點兒暈乎了。
這個時候,林老千拉住我的手,對我說道:“小然啊,以前是叔不對,叔承認以前瞧不起你,但是這次回來,我決定了,不管思思同不同意,你倆的事兒,我是同意了!”
聽到林老千主動首肯我倆的事,我當時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,當時就特實在的連著敬了他三杯。
薑大維喝的暈暈乎乎的,在一旁也傻笑著陪了一杯。
原來當初他不同意我倆的事兒,是這個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