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跟著看了一眼,發現那些被陰靈狠撞了幾下的門,現在已經搖搖欲墜了,根本堅持不了幾下了。
而我的手,現在還舉在觀音像頭頂,血正往觀音像上流淌著。
“太慢了!”薑大維說著,又在我手心裏狠狠的劃了一刀。
本來手上被劃了一個口子,就挺疼的,沒想到薑大維這家夥竟然嫌血流的慢,又給我來了一刀,這家夥站著說話不腰疼,給你手上來一刀試試看?但是這個時候,我也不好發作,估計他是怕那個陰靈進來之前,完成不了開陰。
但是,聽名字,這開陰的道理和開光差不多吧,我見佛教開光都是很正式的禮儀啊。這麽短的時間內真的可以嗎?
不知道是不是被劃了兩刀的原因,我手上的血嘩嘩的往下淌,就和流水似的。
躺了不過兩三秒的工夫,我算了算,這兩三秒,我怎麽著也得下去一兩的血,頓時就覺得有些頭暈,快站不住了。
薑大維看了一眼觀音像,觀音像的頭上已經滿是鮮血了,就讓我把手收起來,對林思說道:“讓他休息會兒吧。”
我被林思扶著靠到了牆邊兒上。
而薑大維這個時候,也跟著拿出了一把短小的桃木劍,在我手上蹭了蹭,沾滿了不少血,然後又摸出一張黃符來。
一手持劍,一手拿符,口中念念有詞。
與此同時,門外的撞擊聲又傳了過來,這次更加猛烈,門已經被撞出一個大縫來了,若不是我們之前用東西給頂上了,恐怕早就被撞開了。
我清晰的看到門縫裏一個綠幽幽的影子在門外擠著,想要擠進來。
而薑大維,這個時候左手猛地一發力,黃符竟是燃燒了起來。
“天地有靈,怨鬼常在,急急如律令!進!”接著,黃符離開他的手掌,竟是嗖的一下,沒入了那個觀音像的體內。
與此同時,門也被“哢嚓”一聲撞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