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婉寧麵帶怒色的向我走來,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。
“惡心人!”丁婉寧說著把床單扔給了我。
我的臉羞的通紅,趙銘鈺在一旁站著似乎還沒看懂這是怎麽回事,竟然問丁婉寧發生了什麽事。
我一看這情況連忙跑進了屋裏。
一天的時間,丁婉寧和趙銘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。
傍晚的時候老頭和俞叔都忙活著收拾今晚上行動要用的東西。
我看他們收拾的東西亂七八糟的,有紅繩,雞鴨的血,豬頭,驢蹄子什麽的。最搞笑的是俞叔還用紙紮了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紙人。
可當俞叔給紙人上顏色的時候,我嚇得一哆嗦,這紙人跟我長的太像了,簡直就是我的盜版。
“俞叔,這紙人.....”我哆哆嗦嗦的問道。
俞叔站起來拍拍手問我像不像。
“你紮我幹嘛啊!”我問道。
俞叔笑著說自有妙用。
晚上九點多鍾,老頭和俞叔已經基本上安排妥當了。
十點多鍾,老頭從車棚裏騎出了一個三輪車。把一係列的東西都放在了車上。
“小妮子你留在家裏,我們明天早晨回來!”老頭說道。
趙銘鈺聽話的點點頭。
夜色中我們四個人上了車,在我的指引下,老頭汽車摩托三輪車載著我們來到了蕭何莊。
老頭在蕭何莊門口停下車,我抱著那個紙人,俞叔和老頭各自帶了一個包裹丁婉寧空著手就進了小區。
“爺爺,這裏陰氣太重了!”走了一會丁婉寧忽然說道。
“小寧,你發現什麽了?”老頭謹慎的問丁婉寧。
丁婉寧指了指路旁的枯樹說道:“每個樹上都纏著惡鬼冤魂啊,我聽見他們的哭聲了!”
老頭微微的點點頭,而我已經嚇的渾身哆嗦了,丁婉寧這姑娘看著那麽水靈怎麽跟個巫婆一樣啊,她是怎麽聽到樹裏冤魂的哭聲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