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叔在門前點上兩柱香之後,又在門口燒了一疊子冥紙,然後緩緩的退下橋。
“跪下”俞叔說道。
我連忙跪在地上,俞叔又從包裹裏拿出三炷香點上,雙手合十夾住香跪在地上。
“俞明凱敬上,二哥久違了!”俞叔用沉重的語氣說道。
我一驚,難道上次俞叔跟養父說的那個二哥就是這個鬼事通?
“吱呀....”
橋上的小木門竟然自動開了。
俞叔緩緩的站起來,向小木屋走去,我緊跟在俞叔後麵,進了木屋,我看見木屋的正中央躺著一個黑色的巨棺,棺材後麵有個雕塑,俞叔繞過棺材,把手裏的三炷香插在雕塑的前麵。
我看那雕塑,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,而這個雕塑老人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,我仔細一看,這雕塑沒有右腿。
我更加明確的知道這個鬼事通就是俞叔和養父的拜把子兄弟。
俞叔在木屋裏走了一圈,把掛在牆上的煤油燈點上。
俞叔剛點完煤油燈,門哐當一聲關上了。
俞叔讓我跪在棺材旁,我連忙跪在地上。
這時候俞叔點了一支煙抽起來。
“哈哈哈,三弟真是久違了啊!”一個粗獷的聲音從神像後麵傳來。
俞叔站起來走向神像,這時候我看見一個黑影顫顫巍巍的從神像後麵走出來。
俞叔連忙走過去扶住那黑影。
借著煤油燈的燈光,我看見這個黑影饅頭的白發,手裏拿著一個葫蘆,身上也穿的破破爛爛的,這打扮就像是一個要飯的。
“三弟,你怎麽來了,大哥呢!”黑影說道。
然後俞叔跟那個黑影小聲的說了幾句,那個黑影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,那聲音真實粗獷豪邁,震的我耳朵都嗡嗡的。
這時候俞叔扶著那老頭緩緩的走到我的身邊,一陣濃烈的酒氣襲來,看來這個老頭是個酒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