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把秘盒裏的三樣東西拿出來,裝進口袋裏。
“俞叔,二伯讓我弄份假的放裏麵,怎麽弄啊?”我問道。
“改天我給你弄!”俞叔說道。
我看俞叔自顧自的擺弄他的那些寶貝東西,我就掀開了那個皮卷書。
這皮卷書確實是有些年頭了,表麵微微發黃,但掀開皮卷書裏麵的字還倒清晰。
我把皮卷書鋪在**,仔細一看分四部分,最前麵的一部分用繁體字寫著“幫法”,然後下麵就是密密麻麻的字,我也看不太懂。
第二卷上寫著“驅鬼術”,下麵的內容文字不多,上麵畫的符子不少。
而第三卷上學著“殺鬼”,這一卷內容比較多,還有好多分支,看見就頭疼。
第四卷在這張皮卷書上特別顯眼,前邊幾卷都是黑色的筆跡,而這一卷確是赤紅色的筆跡。而紅色的字體我更是一點都看不懂,隻能看清前麵的兩個字“斬魔”。
我隨便翻弄了一會,覺著實在是枯燥無謂,就把那個牛皮書放在一旁,看起那個令牌來,我仔細看看那令牌,背麵好像刻著一隻鳥,但具體是什麽鳥我卻看不出來,而正麵就是一個大大的“令”字,這令牌非常有分量,估計是用純金打造,我心想以現在黃金的市場價,不問他的曆史價值也可以賣個不少錢。
我心裏一陣竊喜,心想其實我的命也不賴。
這時,我聽見外麵的一聲雞叫聲。
“今晚是沒事了,快睡覺吧,明天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?”俞叔說道。
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俞叔的手機鈴聲吵醒的,俞叔用有點驚訝的語氣說了幾句話。
“看來還要回宋老板家一趟啊!”俞叔說著又收拾起了自己的那個包裹。
“去收錢嗎?”我問道。
俞叔搖搖頭說宋老板今天早晨起來床頭發現了一束女人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