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被小塑料袋包起來的佛牌。這佛牌也並不完整,上麵少了一大截,但材質真好,乳白色的,有種半透明的晶瑩剔透感。
我猜這是骨製品,至於是啥骨頭做的,我下不了結論。
而且很明顯,這不是妲己的東西,尤其還被包裹著,特意放到口袋裏。我想妲己是想把它帶回去研究。
再聯係之前大維說的,我又有了一個猜測,這該是讓李阿婆變得神神叨叨的那個走私佛牌了。
我本要把佛牌舉起來,給鐵軍和大嘴看看,卻不知道咋搞的,話到嘴邊,手剛抬起來一半時,有股寒氣從四麵八方往我身體裏湧入。
我用湧這個詞一點都沒誇大,甚至我被這股勁兒帶著,都直翻白眼。
我忍不住打擺子,一哆嗦下,佛牌脫手了,直接掉到妲己的衣服上。
我大喘著氣,大嘴留意到我的怪樣兒,問了句,“圈兒,你咋了?癲癇犯了?”
我暗罵句,你小子才有癲癇呢。我也搖搖頭,那意思自己沒事,之後又打量這個佛牌。但我不敢輕易動它了。
我趁空猛地一扒拉,讓它滑落到妲己口袋裏。
這樣過了一刻鍾,鐵軍站在窗口往下觀望,說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。
鐵軍背著白老邪,大嘴本來想背妲己,我沒讓,還不客氣的讓他走開。
大嘴明白啥了,嘿嘿笑了笑。
我抱著妲己,跟大家一起下樓。當然了,別看天剛蒙蒙亮,樓下卻很熱鬧了,有不少附近居民穿著睡衣,圍到那輛被砸扁的警車周圍,竊竊私語著。
甚至還有年輕膽子大的,對著李阿婆屍體拍照。
我懶著管,外加有民警處理現場,我們就都坐著救護車先行離開了。
一路上鐵軍沉默寡言,一直看著白老邪,甚至緊緊握著邪叔的手。而我跟他舉動差不多,這麽樣的握妲己。
等剛到醫院,有醫生和護士都在門口等著了,妲己還突然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