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自己這舉動算不算是“吃”人肉,但咬的一瞬間,味道並不好聞,有股子酸酸的感覺。
八字胡是“受害者”,心裏滋味可想而知,尤其他疼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,或許傷到胳膊上的麻筋了,他手掌一張,還讓匕首掉落到海裏了。
我本想把匕首撿起來,無奈它沉落的速度太快,我又一轉精力,跟八字胡撕扯。
大嘴沒多久也遊過來幫我,這小子比我狠,他把雙手按在八字胡的腦袋上,狠狠往下一壓。
我們仨相繼淹沒在海水中,我們哥倆也真是天生搭檔,我專注於抱住八字胡的胳膊,趁空用自己的胳膊肘撞擊他胸口,這麽一來,能讓他偶爾吐出一股子氣泡。
在陸地上,吐一口氣並沒啥,但這是在海中,氧氣有多珍貴,我們太清楚不過了。
大嘴則手腳並用,死死纏住八字胡的下半身,我們倆打定主意,就這麽耗著他,直到他暈乎,遊不上去後,我們再脫逃,任由他成為一具沉入深海的死屍。
本來形式很樂觀,但突然間,大嘴提前鬆開手腳,扭頭往海麵遊去。
我倒不覺得他需要換氣了,而一定有別的原因。隻是這麽一來,形勢變得很嚴峻,需要我跟八字胡一對一了。
都說雙拳難敵四手,八字胡原本一點辦法都沒有,現在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奮起最後的反抗。
我依舊抱著他胳膊,但他奮力掙紮幾下,竟硬生生掙脫了。
他雙手緊緊卡著我脖子,似乎將全身力氣都用在這上麵。我就覺得跟被一把鉗子掐住沒有區別。
我有點暈乎了,甚至怎麽掙紮都逃脫不出這雙魔手。
我心裏這個恨啊,心說早知如此,在大嘴遊上去的瞬間,我也跟著了。但現在說這個也沒有用。
我越發的虛弱,隻能用雙手對著八字胡的身子無力的又拽又摸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