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點能很肯定,匪徒手裏沒有炸彈鼠了,但他們今晚要來救人,除了讓醫院短暫停電以外,還想弄出一種混亂的氣氛,便於他們下手。所以我又猜測,他們隻好從垃圾桶、下水道,或者類似這種地方,抓了一堆正常老鼠帶過來,在停電瞬間,把它們放了出來。
當然了,我沒時間細琢磨這事,很快的我衝到大樓側門,還舉槍猛地竄了出去。
我四下看著,發現有一輛救護車正要離開這裏。
這時它的車屁股衝著我,我看不到司機是誰?
我咬不準這車裏藏沒藏匪徒,但現在也沒其他可疑車輛了,我決定賭一把。
我喊了句,“停車。”救護車壓根沒理我這茬。
我舉槍,瞄準後,砰的射出一發子彈。這子彈正好打在一個倒車鏡上。倒車鏡瞬間碎了。
救護車因此來了一個急刹車。我大步往那裏湊。
駕駛位的車門打開了,一閃身跳下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這裏環境不暗,反倒被路燈照的很亮,我借此看的很清楚,這人長得很怪,尤其腦門特別的鼓。
我又品著他的身高與身材,越發覺得他像麵具男。
我整個心提了起來,還用槍指著他,喝了句別動。這一刻我也有點小鬱悶,心說大嘴咋還沒趕過來呢?不然我哥倆一起瞄準對手,無疑讓我壓力減輕不少。
這醫生一直打量著我,這時他嘻嘻笑了,聲調尖裏尖氣的。就憑這,我一下肯定了,他就是麵具男。
他指了指我,說識相的,把槍撇了,爺今天高興,可以不殺你。
我一下來脾氣了,心說自己還頭次見到,被警察用槍指著,還敢耍橫的人。
我也不可能聽他的,又提高嗓門,讓他高舉雙手。甚至我還特意瞄準,這樣一旦他耍詐,我能第一時間把他擊斃。
他突然唱起歌來,反正都是老掉牙的歌曲,更拿出一副完全放鬆的樣子,伸手慢慢摸向白大褂,一顆顆的把扣子全解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