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嘴在等待鐵軍期間,著重看守著王雷這些人。
我倆都看出來了,這些人不安分,甚至他們也知道,鐵軍是個硬茬子,現在隻剩我們兩個,是他們最佳逃跑的機會,再晚了,一切就來不及了。
但我和大嘴不給這些人有幻想的機會。大嘴還把步槍的保險拉開了,警告說,“哥們我很緊張,知道麽?手抖,你們要有啥亂動的情況,我手一禿嚕,這槍子彈就全打出去了。”
礙於步槍威力,他們老實了。
又過了一支煙時間,鐵軍給我打電話了,讓我們進來。
我和大嘴一前一後,也把這些人全押著往裏送,本來還有昏迷的那倆爺們,按說我和大嘴不能讓他倆這麽繼續在露天躺著,但我也不想背他們了,畢竟這是個人,太沉了。
我就從王雷手下抓了兩個壯丁,完成這苦逼的使命。
走進去的一路沒啥叉子,等來到別墅裏,我第一感覺是王雷這兔崽子有倆騷錢,把這裏裝的跟皇家宮殿一樣。
另外我看著坐在屋裏,被鐵軍限製行動的那個客人。我愣了。
這人抬頭也看我呢,他一雙鬥雞眼,眨巴眨巴的。我沒想到會是他。
大嘴還樂了,呦嗬一聲說,“兄弟,咱們又見麵了。”
鬥雞眼不認識我倆,冷不丁懵了。王雷更是誤解大嘴的話了,他以為鬥雞眼跟我們是一夥的呢,對著鬥雞眼罵起來。
鬥雞眼這人原本就有點慫,不敢還口。我被王雷罵的心煩,擺手讓他閉嘴。
鐵軍指揮我和大嘴,把這些手下全壓到犄角旮旯,他帶著王雷一起坐到鬥雞眼旁邊。
這麽一來,乍一看好像他們仨是老友間聊天一樣,其實氣氛卻異常凝重。
我和大嘴看押王雷這些人的同時,大嘴有點餓了,去翻了別墅的冰箱。
這裏麵有吃的,還有一條煙。大嘴拿出來看看,跟我念叨說,“臥槽,是‘真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