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坐不住了,往門口跑去,不過鐵軍和鍾燕雪都保持著一份警惕心。
我跑的最快,要開門時,鐵軍提醒了一句。我故意側著身子,先把門開了一條縫。
這時有一個人的手順了進來,我看手上全是血跡,甚至還有淤青的地方。這是裝不出來的。
我又大開門戶。這是瘸子的一個手下,他很虛弱的往我懷裏靠來。
另外他身上挺髒的,都是血點子。我知道自己不能躲,不然他再摔在地上,別出個好歹。我隻能打心裏苦歎一口氣,心說這身衣服,糟蹋了。
其他人趕來後,又一起七手八腳的把這人抬到屋裏的一個沙發上。
他狀態不是很好,呼吸變得很快。我挺擔心的,跟大家說,“得找點藥,幫他扛過這一劫。”
但我們又不是醫生,還是這大半夜的,哪弄藥去?
鐵軍有一個笨招,他問鍾燕雪幾人,“誰帶‘貨’了,拿點出來。”鍾燕雪先有動作。
我發現她手挺快的,跟變魔術一樣,一下子就從身上翻出一個小塑料袋,估計裏麵能有五十克的貨。
鐵軍急忙撕開一個小口,又用手背拖著,倒出一點來。
他又把手背湊到瘸子手下的鼻前,讓他使勁吸一大口。
瘸子手下當然知道這是啥,虛弱的搖頭,表示不想吸。大嘴不管那個,對著這人後腦勺輕扇一下子,又說,“兄弟啊,命重要懂不!再說一個大老爺們,吸一下怕啥的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嘴的話起作用了。瘸子手下臉現一絲狠色,使勁一吸。
我發現他肺活量挺狠,鐵軍手背的貨全沒了不說,他手背也一下狠狠吸了一下。
這都是高純度的,藥效很猛,這人一下精神不少,臉色紅潤的看著我們,把剛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瘸子幾人原本準時的來到北侖河下遊,在那裏跟越南佬碰麵了,按說付錢拿貨走人,這次就完活兒了,誰想到剛一見麵開始,越南佬的脾氣就不好,還莫名其妙的把瘸子幾人打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