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嘴到電視台時,已經有同事對這裏進行調查了。我倆連口氣都沒歇,立刻配合著一起。
按同事問的,今天播的片子,都是從檔案櫃裏拿出來的,而且昨晚把片子放到檔案櫃裏的就是菜菜。
我們還去檔案櫃附近轉了轉,發現這裏有監控,我們要求立刻調取監控。電視台的人很配合,不過我們發現從今天中午錄像開始,有一路攝像頭黑了。
我們進一步找原因,這一路攝像頭的電源線被剪了。這也間接說明,片子就在中午被人偷梁換柱的。
我們想抓住這個內鬼,一時間卻沒啥好辦法,我們索性分成兩組,分別進行調查。
我和大嘴是一組,我倆把精力放在菜菜的劇組上,我是這麽覺得的,人往往喜歡對自己熟悉的事下手,所以這個內鬼本身很可能是劇組的成員。
為了提高效率,我和大嘴各找了一個辦公室作為臨時問話的地方,大嘴叫著編導,一起過去聊聊,而我先把菜菜那個女助理找來了。
現在還沒法確定誰是內鬼,所以這女助理既有可疑,又沒有可疑,我跟她問話時,拿捏一個尺度,不太硬,也不太軟。
女助理倒是很理解我,還配合著把中午前後,她做過什麽事,都說了一遍。
我一邊聽一邊品著,看她這話裏有沒有前言不搭後語的地方,甚至偶爾觀察下她的表情。但按我的態度,這女助理沒問題。
我發現自打聽到妲己被抓,我肚裏就一直有股火氣,或許被這股火氣頂的,突然地,我肚子扛不住的咕咕叫喚。
這是要拉肚的節奏,我本想還跟女助理聊點啥,但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。
我跟她一起離開臨時審問室後,我幾乎一溜煙的往廁所奔。等坐到馬桶上,那些髒東西幾乎傾射而出。
這麽爽了得有三五分鍾,我舒坦後一摸兜,傻眼了。自己剛才衝太急,忘拿手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