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短信,不知道說什麽好了,而且也沒必要把這種小事都告訴鐵軍。我就又把手機揣了回去。
等張峰這些人緩了緩後,我們分批離開。
張峰八人開著警車走的,他們都被鬼剃頭了,但也因此心裏都帶著怒意,我不知道他們回到警局後,會不會再換另一撥人過來。
我沒時間考慮他們,而且我、大嘴和鐵軍,我們仨也分成兩夥。
鐵軍獨自騎著摩托,跟我倆說,他要去部隊一趟,我猜跟弄圖紙文件有關,而我和大嘴當務之急,是把菜菜送到醫院去。
漠州的好醫院很少,我們直接把菜菜送到附屬。值班醫生都有經驗,一看菜菜這德行,當即召集了護士,把菜菜帶到手術室。
其實我不想折騰菜菜,她現在更需要的就是養傷,但按正常流程來弄,必須有法醫過來,對其驗傷,甚至檢查下體,有沒有被性侵啥的,最好能收集到點東西。
我有點不情願的打了電話,讓警局值班法醫往醫院敢。
接下來我和大嘴也在醫院待著,大嘴變得挺悶,直打瞌睡,不知道這怪異跟他體內那個人有沒有關係,而我捧著菜菜穿過的那個馬甲,靜靜坐著。
海螺屠夫說了,妲己會被保護起來,不會有事,這讓我挺安心,問題是,我又想到,那幫人畢竟是土匪,尤其土匪不講理很正常,我又因此有些掛念。
我一邊糾結,一邊還摸著馬甲。其實就是無意間,我摸到馬甲裏有一個硬塊。
我挺納悶。這馬甲是個名牌貨,不可能裏麵有破爛的填充物。我又特意摸了摸,這麽一來,我確定這是個有玻璃球那麽大的圓形硬物。
我覺得這裏麵有貓膩,就找個剪刀,把馬甲剪了個小口,等把這異物取出來一看,它還黑不溜秋的,是個石頭。
我連連稱奇。沒多久法醫趕來了,他拎著法醫勘查箱,跟我倆打聲招呼,這就要往手術室裏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