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,我們遇到一撥工人。我們之間擦肩而過的。他們對我倆挺敏感,尤其大嘴身上那臭味,讓這些人都忍不住的直捂鼻子。
我倆沒說啥,還拿出很淡定的樣子。
這樣等我倆來到一個礦井入口時,這裏有兩個工人,正蹲在一起抽煙呢。
大嘴看著這倆人,突然嘿嘿笑了,又對我說,“搞定他倆,咱們就可以下去破壞了!”
我觀察著這兩個抽煙的工人。剛才跟工頭打鬥時,他會武功,我和大嘴都吃了虧,但憑我經驗判斷,這倆工人身手很一般。
另外笨想想,這一工地的人不可能都是武把子,不然也太逆天了。
我放下心,還跟大嘴念叨,“你先選吧,想解決哪個?”
大嘴明白我的想法,這時竟嗤了我一聲,強調說,“圈兒,你真是個粗人,腦子!腦子!遇事別光想著動武,要學會鬥智。”
我真不想反駁這個變身後的大嘴,心說剛才就屬他打的陶醉與忘我。
大嘴示意我落後一步跟著他,我倆推著三輪車,急匆匆的往這工人麵前走去。
當這倆人看到我倆時,大嘴還拿出一副慌張的樣子,跟他們說,“兩位兄弟,你們還有閑心抽煙呢?頭兒生氣了,正找你們呢。”說完大嘴還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。
這倆工人好騙,一下子慌了,其中一人還把半截煙撇了,問大嘴,“咋回事?我倆也沒做錯啥事吧?”
大嘴一聳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,他又催促這倆人快過去問問。
這倆人起身,還都把身旁的鐵鍬拿著了。就憑這舉動,大嘴又把他倆攔住,指著鐵鍬問,“你們找工頭還拿著這個?想削工頭去?再說這工地也沒小偷,你們把鐵鍬放著不行麽?”
倆工人一臉領悟的樣子,一起謝謝大嘴提醒。不過看著他倆跑遠後,我和大嘴一聲不吭的一人一把,將這兩把鐵鍬拿到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