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著那三個“大力丸”,大嘴更是稍微退了一小步。鐵軍反倒突然哈哈笑了,主動迎了上去。
他跟端盤水手麵對麵的站著,還捏起一個蟲卵,一邊觀察著一邊跟我倆說,“這東西看著不錯,要我說,吃的時候,一定要好好在舌尖上翻滾一番,好好品嚐下其中的味道。”
他還給我和大嘴做示範,把這蟲卵放在嘴裏,雖然他閉著嘴,但不僅我和大嘴,其他人都能看到他腮幫子和嘴都在動。
那些水手都對這蟲卵有很強的抵觸心理,想想看,畢竟這是獨眼船長限製他們自由的一個利器,他們都拿出一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鐵軍。
我倒是隱隱琢磨出點啥來。鐵軍的言外之意是告訴我們,把我們嘴中的泡泡糖用上,讓其包裹在蟲卵的外麵。
我雖然不知道這有啥用,卻還和大嘴用眼神交流下。
我倆也各拿起一個蟲卵。當我摸到蟲卵的時候,能感覺到它外表並非那個光滑,似乎上麵有點尖尖的小鋸齒,但我順著一摸,這些小鋸齒就都趴下了。
我想到的是,這玩意兒隻要吞進去了,再想吐出來的時候很難,因為那時候小鋸齒都立著。
我不太糾結鋸齒的事,把蟲卵放到嘴中後,又費勁巴力的用舌頭把泡泡糖找到,隨後一點點的把泡泡糖抿到蟲卵上。
我們仨吃蟲卵的舉動都很怪,獨眼船長並沒啥表態,而那個白胖子皺著眉,微微搖頭。
等我們都把蟲卵吞了後,鐵軍還帶頭當先張嘴,讓他們都看到,我們確實吃了。
獨眼船長回了句很好。白胖子又接話,說我們仨既然也是水手了,那就去水手艙吧,那裏正好還有四個床鋪。
我聽完就愣了。我不知道水手艙的條件怎麽樣,也不管那裏條件好不好的。我心說我們仨真去了,還怎麽找到泥鰍?
我偷偷看了鐵軍一眼,希望他能想什麽辦法,讓我們仨留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