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以為又要看鐵軍做一次無用功呢,誰知道很快的,魚線抖了一下,鐵軍一喜,喊道,“有了。”
他迅速拽回魚鉤,我發現釣到的魚還不小呢,足足有一尺來長。
我倆也不客氣了,鐵軍用匕首給這魚去鱗,並開膛破肚。我則把魚肉一條條的摳出來。
我們沒有鍋,更別說有條件煮水了。我倆全生吃起來。
鐵軍跟我說,這種深海魚的肉還很多汁,有利於補充我們繼續的淡水。
我並沒太大感覺,但吃這種魚,我並不噎得慌,我也試圖讓大嘴吃一點,誰知道魚肉送到大嘴嘴邊了,他連吞咽的意思都沒有。
我不得不費了好半天的力氣,才勉強讓他進食一點點。
鐵軍繼續釣魚,我知道這活兒不輕巧,我又趁空接班。大約過了兩個鍾頭,我們少說釣了十多條大魚。
我們都吃飽了。至少讓我們身體和臉色都恢複不少。
我和鐵軍都半躺在橡皮艇裏,鐵軍趁空跟我胡扯幾句,他問我,“知道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特種兵,需要具備哪些條件麽?”
我想了想回答,一是有出色的身手和槍技,二是能抗住壓力,做很多任務。
鐵軍搖頭,示意我沒說全。我又補充了很多,但鐵軍一直搖頭。
最後我實在想不出來了,反問他。鐵軍指了指魚骨頭,說最考驗特種兵的,是他們的生存能力,如果把一個所謂很出色的特種兵放到荒無人煙的地方,尤其是海上,他活都活不下來,又談何厲害,談何做任務呢?
我點頭讚同,甚至往深了想,國內很多自稱生存專家的人,要我說把他們放在我們現在身處的環境中,他們未必能像鐵軍這樣好好活下來。
當然了,這隻是隨便一想。我和鐵軍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繼續坐船苦熬。
一晃到了傍晚,大嘴醒了。也虧得我和鐵軍及時發現了。大嘴睜眼後就迷迷糊糊的把頭探出去,念叨著很渴,張嘴要喝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