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?
我一驚,這該死的,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就說出他剛才摸了我的大腿吧?那可太有點丟人了!
正要去捂住這個渣男的嘴,就聽他改了口。
“是我不要臉,是我不該看到女的就發賤,我該死!我該死……”
我舒了口氣,總算給姑奶奶留了點麵子。
而這時,周圍的人都哄地笑起來,半點都不同情這個渣男。
我可沒心思笑,我覺得這可太奇怪了,剛才這個渣男還氣勢洶洶地要報複我,轉眼間就會良心發現?當著眾人自我檢討?天下沒有這麽好的事情吧?而且我也是看到了這位小道士在他麵前拂了一下拂塵的,肯定是這個小道士做了手腳。
奶奶的,這什麽法術,這麽厲害,可以讓一個人轉眼間失了心智,說出自己最肮髒的秘密呀!
我轉身望著小道士,小心髒怦怦直跳,真是老天有眼,看來這個小道士法術高強,高人就在眼前,我還有必要再去城裏混尋瞎摸嗎?
“高人!你救救我,幫幫我吧!”我此刻也顧不上那個渣男了,也不怕別人說我神經病,一把拉住小道士的手央求說。
小道士可比我麻利多了,我的手還沒抓到他的胳膊,他就不顯山不顯水地往後一退,閃開了我的手,轉身在一個座位上坐下,冷冷地說:“本人隻幹自己喜歡的事,而且男女有別,女施主要注意形象。”
切,我現在哪裏還顧得上形象?生命誠可貴呀!
不過被他冷冷地提醒,我是不敢再動手去拉扯他了,而是乖乖地站在他的座位旁邊,低聲央求說:“我看道長就是高人,一定要幫幫我呀,隻要你幫了我,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……”
說到這裏,我不免打了一個頓,因為我現在手上真沒有多少錢,我雖然沒有請過和尚或者道士做法事這類事情,但我有一次曾聽鄭國軍說過,他老媽有一次去一個寺院進香,奶奶的一下子就捐了上萬元,上萬元呀!當時聽得我眼都差點直了。有錢人拿錢不當錢,而這些道士和尚呀又見多了有錢人,錢對他們來說,大概也隻是個數字問題,他會跟我要多少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