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軒宇拿著,我沒聽到裏麵說的是什麽,不過軒宇的臉色漸漸由晴轉陰,甚至能擰下水來。
“怎麽了?”我小心翼翼地問,把剛才對他的不快也拋到了九宵雲外。畢竟,現在我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他要有麻煩,肯定我也得跟著倒黴。
半晌,他放下了電話,陰沉沉地對我說,基梓打來的,他感覺到不安,可能那個怪東西不會放過我們的,而且,後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,沒準它會再次出動的,到時候我們可能躲不過……
有這麽嚴重麽?後天,就是我開園的日子,而且,這期間我會很聽話地不出去,它難道還能硬闖到我園子裏來?基梓不是說過,他在我園子周圍設有符咒,可以保我的園子平安?
“那東西太厲害了,基梓說感覺它的洶動,像要魚死網破一般。所以要咱們小心些……”
“怎麽小心,我隻能不出去呀。”我有點可憐巴巴地說。
“基梓說,到時候它們說不定會闖到咱園子來……”軒宇的話更冷了/
啊?真要闖到我園子來,那豈不是無處可躲了?
“可惡的釋宮蘭!都是她害的!”我恨恨地說,把怨氣發到了釋宮蘭身上。
同學三載,一朝為鬼魂,她就這麽害我呀!
軒宇看我一眼,忽然又笑起來,陰側側的,有點不懷好意,我瞪著他道:“你很開心?”
“當然了,如果它真得逞了,你不就和我一樣了,你還能逃到哪裏去呢?”他惡心人地說。
靠,真是小人之心呀,天底下也大概隻有我這麽冤的了。都馬上要舉行冥婚了,他還有這樣的壞心腸哎。
“你別想得太美了,我就是死了,就立馬去投胎,才不要和你同流合汙呢!”我不爽地說。
然後我不理他,去整理鄭國軍送來的東西。
不管前途如何危險,我總得向前走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