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得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原來是一個夢,而我的冷汗幾乎把衣服都濕透了,我從**坐了起來,再無半點睡意。
窗外灰蒙蒙一片,看來天還不是大亮。看了看手機,果然才剛淩晨四點多。
我呆呆坐在**,想著夢裏可怕的情景,我忽然一陣不安,怎麽做這樣奇怪的夢,會不會是軒宇在提醒我,他的處境非常不妙……
我立刻給基梓打電話,沒想到剛撥過電話,我的門外就傳來了電話鈐聲,在寂靜的淩晨中十分突兀。
我跳下床,飛快地跑到門邊拉開門,果然基梓在門外。
他不好意思地說,他剛回來,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響我的門。
跟著我回到房間,我趕快給他倒了杯水,我看得出基梓好像十分累,額上竟然也是汗浸浸的,看來,他離開房間後,大概就沒閑下來過。
“查到有什麽麽?”我給他倒了杯水,問他。
“雖然人去樓空,但留下的氣場仍舊很足,而且現場也有很重的陰氣,說明這個人不簡單,恐怕不是善類……”基梓的話語有點沉重。
我呆了呆,然後把我的夢講給基梓。
“不好!軒宇這一次絕對是凶多吉少!”基梓叫了起來。
“那怎麽辦?”我緊張地問基梓。
基梓卻不理我了,而是盤腿坐在沙發上,入定了一般。我不敢打擾他,隻好退回床邊,坐在**,愣愣地望著他。
隻見基梓雙眼緊閉,渾身緊崩,像是十分用力的樣子,而且,他的額上還不停地冒出汗珠,沒多大一會,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,額頭上、臉上、脖子像匯集了無數條小溪流一般,汗水刷刷往下流,而他身上的衣服,竟也很快濕透起來,給人十分詭異的感覺。
終於,基梓沉重地“唔”了一聲,睜開了眼睛。
“怎麽了!你發現了什麽!”這時候,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問他,我希望他能給我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