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是血,嘴裏也不停地嘔吐著,吐出一大灘讓人作嘔的穢物。
哇哇,太惡心了!
我飛快地別過臉,不敢再看一眼,免得我也變成浪費糧食的壞蛋。不過我也真心同情這賤男了,想調戲姐,不認字你也摸摸招牌呀!
“操你媽的!我操你媽的……”項鏈男大概從沒吃過這樣的虧吧,在地上翻著滾,更惡心了,衣服上也沾了許多他自己吐出來的穢物。但他還在繼續罵,當然罵的結果是又結結實實地挨了幾腳,雖然看不到軒宇的身影,但看著這貨像特技鏡頭一樣的動作,就知道他真心不好過哎。
算他今天倒黴,也隻是過過嘴癮,沒真正占到我什麽便宜,軒宇呀,你可真夠心狠手辣的。
“算了,我們走吧……”我叫道。眼看著打醬油的人越圍越多,我可不想走到哪裏都成為主角,趕快走人為好。
項鏈男仍趴在地上,吃驚地望著我,他以為我在和空氣說話?
這時我絕對相信我在他眼裏是一個怪物了。而他的幾個夥計,情況也並不妙,倒下的站不起來,沒倒下的也東倒西歪滿臉驚恐,總之是沒一個人再敢上前來攔住我。
身上一陣涼涼的感覺,知道是軒宇貼上來了,我鑽過人群想趕快離開,但卻突然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,一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靠,不會這麽倒黴吧,我今天難道走不出這道街?!
抬起臉看清攔截我的人,我卻發不出一點怒氣了,眼前的是一個女人,確切地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,三四十歲的年紀,衣著華麗,脖子上也戴著一個粗厚的項鏈,不過應該是鉑金的,頭上別著一枚翡翠發卡,兩隻手腕上也戴著好幾串手串。那些手串必定是好東西,閃著瑩瑩而柔和的光,不過我不認得料,隻好自認為是好東西完事。
這女人一雙大眼死死地瞪著我,臉上的神情萬分驚訝,也萬分驚喜,就好像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,然後嘴唇哆嗦著開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