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到夜晚,但走廊裏燈火通明,還有一些護士和醫生在忙碌,也許有多病患者在走廊裏過往,果然,看到軒宇抱著我走出病房,他們全拿一種看稀有動物的眼光注視著我們。
我羞得把臉完全埋在軒宇的懷裏,不過雖然沒看到,但我卻能感覺到軒宇就像一個凱旋歸來的將軍,高傲地挺著胸,大跨步向前走著。
感覺到他穿過一條走廊,然後走進了一個房間,再然後我聽到基梓的叫聲:“哇,又來了,不秀恩愛你就要死了呀?!”
“錯,我是死過了才懂得珍惜,才大秀恩愛的!有本事你們也秀去唄。我肯定比你們高尚,絕不會做這種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話!我給你們鼓掌!”
“得了吧,我還是甘拜下風吧……”基梓大概是身上的傷還在疼,交戰還沒開始,他就遞交了投降書/
軒宇愈發得意,哈哈笑著坐在一張病**,卻沒舍得把我放下來,我掙了一下,他卻反而把我摟得更緊,還連連說:“乖,別動,你身上還帶著傷呢……”
我轉過臉的時候,看到基梓和他師父同時搖頭晃腦對著軒宇,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。
“咱們真成了難兄難弟了,嘿嘿,都住進來了,你們的傷怎麽樣了?”我趕快討好一般地問。
“別裝了,我現在就是來問你們,什麽時候出院?我可買好慶功酒了,不灌趴你們師徒倆,我就是不是皇鬼軒宇!”我的問話,基梓和他師父還沒回答,軒宇就不客氣地說。
“不,你現在是妖軒宇。果然妖性大發,真是狼心狗肺,你沒住進來也不想想是誰的功勞?傷疤沒好就忘了疼,簡直是忘恩負義呀!”基梓說。
兩個人鬥著嘴,林師父卻樂得清閑,像看兩隻小狗打架一般,淡定自若地在一旁觀戰,還時不時地添上一把火:“我們的傷完全好了,不過是為了給人家留一下交待,才肯住進院子裏來的,要不,那麽漂亮的一幢房子,被炸的七零八落的,說不過去呀。不過軒宇你現在教訓基梓的話,估計你是全勝……”但他馬上又轉過臉對基梓說:“基梓你要敢給老子丟臉,從此別叫我師父了!太沒給師父長臉的徒弟,堅決地要掃出師門,不再錄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