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桃木做什麽?”我有些奇怪,急忙問道:“桃木不是鎮魂的麽?”
張叔點了點頭,卻是沒有多說。
反而是接過甄誌遠遞過來的一張紅紙,沿著門板的邊緣,用糨糊把紅紙十分細致的粘貼在上麵。
我看的十分疑惑,不知道張叔做這些事情究竟有什麽用。想要問,張叔卻根本不理會我。
用一把小刀,將門板邊緣多出來的紅紙輕輕的裁下來。
這個時候,孫老頭走了出來。一隻手端著一個碗,碗裏麵是墨水。不過看上去又不是正統的墨水,黑中泛著一點紫色,說不清究竟是什麽顏色。
可能是在墨水裏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。
孫老頭在邊緣的紅紙上提筆便畫,一個個玲瓏的曲線。看上去仿佛是符咒一樣。
“誒,張叔。這符咒不是要黃紙雞血麽?”我特別納悶,今天的這一切究竟是要做什麽啊?
看到孫老頭忙碌,張叔才算是閑了下來,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身體,微微搖頭說道:“這叫喜符,和其他的符咒是不同的。這種東西,也就隻有冥婚陰親的時候才用得著。所以一般人也就不知道。”
我點點頭,忽然間感覺到脊背有些發涼:“張叔你們這是要做什麽?我怎麽感覺心裏有點懸呢?”
“放心,我隻是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而已!”張叔嘿嘿一笑,然後接著說道:“既然對方想要害你,那我們不如就將計就計,將她引出來,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”
我感覺渾身猛然間打了一個冷顫,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。
“這是要把我當魚餌啊!”我愣了半天,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。
同時心裏也有些發毛,大部分人都釣過魚。都會清楚一件事情,那就是,魚不上鉤的話還好說。魚一旦上鉤的話,那麽這個魚餌是鐵定拿不回來的。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拴在魚鉤上的魚餌一樣,靜靜的等待著大魚前來啃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