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那裏許久,脊背上的灼痛的感覺逐漸的退散了下去。
我撫摸自己的背部,卻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整個背都被抹上了一層厚厚的膠水一樣,十分的難受。
我懷疑,我現在還能不能彎下腰去!
胖子看到我的樣子,自然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,輕聲的說道:“好了,現在撿回了一條命,挺好的。不用再介意那些了,你這背上的傷口,用不了多長的時間,就會凝結新皮。到時候這老皮脫落,也就沒事了。多少人想方設法,也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,你就知足吧!”
我不屑的哼了一聲,也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。
胖子陪了我一會,然後就躺在地鋪上休息了。我則是躲在那裏,心中十分的好奇。對方究竟是怎麽算計我的,怎麽好像連一點點的風聲都沒有。按照道理而言,不應該如此的!
對方如果甚至不在甄誌遠的家裏就能夠害我的話,那縱然是我再小心又有什麽用呢?
這個時候,想到了甄誌遠的話語。
他似乎是提到過降頭,這一次我是真的中了降頭了。按照我之前的了解,這降頭好像是需要人身上的一些毛發,甚至於是皮屑之類的東西才可以奏效的。
也就是說,這個人應該是我接觸過的!
當然了,理發店也不是沒有這個嫌疑。
可是對方究竟是誰,這麽處心積慮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!
可是我又仔細的想了一下,好像又不對。對方好像每一次,都多多少少的留下了一絲的餘地,好像是對我們這裏的情況十分的了解一樣。
如果說他們想讓我死的話,當日在胖子的古董店,我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。
每一次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,都是張叔,或者甄誌遠他們可以及時趕到的時候。這隱隱約約好像變成了一場博弈。可是下棋的人究竟是誰,我卻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