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叔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“可是,為什麽?”我愣住了,為什麽老孫頭的不行,張叔的不行,其他人的不行?而隻有我的可以。這是否和我的身份有一些關係。
張叔頓了一下,不知道應該怎麽和我解釋,過了半晌,才微微的搖了搖頭:“其實很簡單。因為你曾經被人汲取過精氣。隻是差一點,就步入黃泉,雖然後來回緩了過來,可你的身上,依舊是生機和死意俱存,所以說,隻有你的可以!”
我愣住了。
說實話,這些話我是不相信的,不過看這樣子,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真正的答案問出來了。治好微微的點了點頭,略微有些失望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!”
甄誌遠苦笑了一聲:“現在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,還是趕緊想想應該怎麽出去了。如果說再不出去的話,恐怕我們這些人,全部都要死翹翹!”
張叔微微的點頭:“這條路從外麵打開比較容易,可是想要從裏麵打開就沒那麽簡單了。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。讓大家跟著我一起冒險,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!”
“都是朋友,說這些做什麽!”老孫頭微微的搖頭,而後四周圍的看了一眼,忽然間笑著說道:“而且我能夠進入到這種地方,也算得上是一種幸運了。有幾個人能夠活著走到這裏?”
雖然說他們幾個人誰都沒有說明,可是我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猜測到這裏是什麽地方了。一片黑暗,可以吞噬任何的光線。
甄誌遠也微微的點了點頭:“做了這一行,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,交給誰不是交?交給朋友,總比要交給敵人好的多!”
“這一次,我們或許就真的能情景了!”說完之後,甄誌遠看著胖子,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,而後輕聲的說道:“隻是這些年,苦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