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間,天已經段黑。
鄭小玉問我想不想坐鬼車,我不知道她啥意思,趕緊擺手,她說我現在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了,與此同時,我又看見了之前看見的那種景象,公交車站廣場裏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公交車,都是破爛老舊不堪的車子,活像一座公交車的墓地。
我嚇得不輕,鄭小玉卻直接拉著我,把我拽上了一輛公交車。
那輛車上根本沒人,直接發動了起來。
我嚇得打顫,鄭小玉隻說了句真沒用,就兩手抱在腦後睡覺了。
我問她這車會開去哪裏,我說我爹不是讓我們去江西麽,這車難道還送我們去車站?鄭小玉卻淡淡的說先不去江西了,這趟車隻會走原本它走過的線路,報站也是按之前的站牌來報的……
說著她指了指旁邊上頭自己有些模糊的行車路線標示,我抬頭一看,就看見了那終點站的四個大字。
“麗灣廣場南站”。
麗灣廣場沒有南站,這肯定又是幾年前的舊公交站。
那天我和嘉嘉來大槐樹村坐的那趟車,也是鄭小玉計劃的一部分,而當時出現在車站的白衣女孩子,肯定是鄭小米。雖然,鄭小玉應該是在救我,但我總覺得自己還是被人設計了,心裏特別不爽,指著鄭小玉半天沒說出話來,最後,隻能坐下,咬牙說:還去麗灣幹什麽?沒看新聞嗎?警方都結案了,定性成了黑社會性質的仇殺。
“你以為結案了林蕭斌他們就沒了?”鄭小玉說。
我說難道這個時候他們還能藏在大廈裏。
鄭小玉說:你傻麽?陳柏川上次自己進去後,可還沒有出來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。
是啊,上次陳柏川直接進入了道觀,之後音訊全無,網絡新聞和微博上也沒有提到有某校的醫生死亡之類的,按說,以陳柏川的身份,如果找到了屍體,至少是會提一句的。那個陳家的二爺爺,新聞裏都提到過,我當時還擔心了好一陣子,怕事情查到我頭上來,可是之後屢次遇險,也就忘了這一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