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概算了算時間,那正好是我砍掉林蕭斌左臂的時候,於是我又上前翻開梁璿的眼皮,果然,瞳孔散開,麻麻點點像是無數的蟲子在亂爬,看著人頭皮發麻。嘉嘉也在我身旁,當時急了,爆了一句粗話,問我到底怎麽了。我搖了搖頭,鄭小玉也說沒有什麽關係,我補充說,這件事需要李刻來解決。
當時嘉嘉顯然還對鄭小玉抱有很大的敵意,滿臉狐疑的看著她,過了一會兒,又私下拉了拉我的衣袖,但我沒有作出任何回應。
借著醫生給梁璿做例行檢查的空當,嘉嘉趁機把我拉到了走廊上,問我和鄭小玉到底是怎麽回事,問我是她真的值得信任,還是我鬼迷心竅了。
我當時心裏很煩躁,說了句“我沒心情管這些,我隻想救梁璿”,就沒再做什麽過多的解釋。
嘉嘉也沒有糾纏。
醫生離開之後,我坐在病床前,看著梁璿,不知道該怎麽做,鄭小玉也冷冷站在一邊。
過了一會兒,鄭小玉開口建議把梁璿暫時帶走,說是放在醫院裏怎麽都不安全,但是嘉嘉死活不同意,這個時候,我的電話忽然震動起來,我拿起電話來一看,簡直嚇了一跳。來電話的居然是我爸。我趕緊接通了電話,那邊,我爸的聲音傳來,看樣子有點有氣無力,但是,至少他還活著。
他沒有幾句多餘的話,就是問我和鄭小玉是否已經去江西了。
我說沒有。
他說他早料到我們不可能聽話,但已經不要緊了,他說,那位姓伍的大師已經來了本市,他所幸沒死,於是就幫我和鄭小玉預約好了,讓我們十天後在城郊的一處會所裏頭見麵。
我問我爸他現在在哪兒,他卻不肯說,還讓我和鄭小玉沒事別去人多的地方,找一個小破賓館先住下來,說是陳家的人現在還在到處搜尋我們,雖然大部分可能已經跑去江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