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瑟瑟發抖,那張人臉,一動不動的貼在窗戶上。
我不敢讓梁璿看到這一切,隻能輕聲安撫她,讓她沉沉睡去,接著,我小心翼翼的站起來,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直放在床底下的木劍,一步步的來到病房門前,悄悄打開病房門。
我看見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我們病房窗前,確切的說,是靠在我們窗戶上。
他顯然已經死了,兩隻手扭曲僵硬著,死死的扒在窗台上,張著嘴,麵目扭曲,慘白。
嚇死的?!
我不敢想,繼續往前走。
沒走幾步,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血腥味,正來自於走廊一邊的病房裏頭,我還沒進去,已經看見了淌出病房門外的暗紅色血汙。
我壯著膽子推開了病房門。
病床旁邊,我赫然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,愣愣的坐在原地,滿臉驚恐,她手裏拿著一把水果刀,正一刀刀紮向自己手裏抱著的孩子。那孩子看起來不過五六歲,早已經被紮得麵目全非,血肉模糊,腹部的傷口處,鮮血與內髒一齊暴流而出。
我趔趄退後,不敢多看,卻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跤,直接摔倒在地。
低頭一看,我的身後,走廊的另一側,居然也躺著一個人,那人兩眼翻白,伸長了舌頭,同樣穿著白大褂。他是被掐死的,被自己的一雙手活活掐死了,十指死死的摳在脖頸裏頭,指甲陷進了肉裏,好像硬要把自己的脖子生生擰斷似的。
我感覺自己已經喘不上氣來了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,我麵前的病房內傳來聲慘叫,病房門“嘭”的開了,一具渾身血汙內髒組織的屍體被扔了出來,落在我麵前,接著,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也衝了出來,二話沒說,直接朝我撲來,眼看著水果刀就紮向我,可是,卻自己腳下一個趔趄,滑到在地,再也沒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