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個老板姓陳,我猛然一怔。
是陳家的人麽?
不過那個記者隻告訴我們這麽多,就沒透露更多的信息了,說是對當事人要保護。
我們也沒有辦法。
想著去拜訪一下那些吃飯出了問題的。
我們當即去了周邊的工地,大概由於不是專業偵查人員的緣故,我們的調查顯得很混亂,費了很大勁兒,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認識其中一個受害者的人,他告訴我們那人已經回家了,還告訴我們他家裏的地址,說是最好別打擾他,但實在要去找他也可以去試試看。我們立即趕去了那人的家裏。那人家其實住的不遠,就是這附近的一處出租屋,一個不是地下室卻勝似地下室的地方。
我們走過垃圾堆似的小道後找到了那個人的家,敲門,沒有人影,旁邊的小窗戶看進去,什麽都看不見。那窗戶上全是報紙,封得嚴嚴實實。
我又推了推窗戶,窗戶好像有點壞了,但是感覺是用木板從裏頭封死的。
我當時就覺得不對了,好好的幹嘛用木板封窗戶,而且怎麽看怎麽覺得,那窗戶上的報紙是新糊上去的,窗戶口出來的透明膠都還沒沾上多少灰。
我把想法跟鄭小玉一說,鄭小玉大概也開始覺得蹊蹺,用力敲門,但是始終沒有回應。
我和鄭小玉對望了一眼,最終,我退後了一步,一腳把門踹開。
那門也是被木板釘住的,我這一腳過去,木板直接飛了出去,我也跌進了門裏頭。
裏頭一片漆黑,但是,即便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況,我也聞到了極其濃重的血腥味,我顫巍巍的摸到旁邊的燈,燈一打開,我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終於忍不住轉頭嘔吐了起來。
我看見,一個男人癱坐在牆邊,身下的鮮血簡直已經流成了小溪。他手裏拿著一把剪刀,肚子被豁開了,內髒全部被拽了出來。但這不是最可怕最刺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