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眼一看那輛出租車,覺得情況不妙,但那出租車車門已經打開,司機低頭就走了下來,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穿的是一件連帽衫。那司機一把把我拽到了一邊,轉過頭來,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臉。我看見那張臉的時候,我直接定在了原地,我不知道那人是誰,但是卻能深深的感受到那臉上的陰沉氣息。而這一刻,門已經打開了,狗子就站在門口,愕然望著外頭的一切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,迅速抽出木劍,朝那個連帽衫的家夥背後捅過去,那人的手卻比我更快,一把掐住了狗子的脖子,猛地回身,以狗子作為掩護退到了房間裏,以極快的速度關上了門。我衝上去想要一腳把門踹開,但是,他又已經進入了裏間,門再次關上,我衝上前去又是一腳。
門直接被我踹飛了出去。
但是,我還是晚了一步。
我眼睜睜的開著,不過幾米之外,狗子靠在牆邊,那人把一把鋒利的匕首送進了狗子的脖頸,接著一拉一劃,刹那間,狗子的頸動脈斷裂,鮮血噴濺,他吭都沒吭一聲,就歪倒在地上。
那個連帽衫男人站直了身子,扭過頭來,依舊陰測測的笑著,說道:嗬嗬,抱歉了,你太慢。
我大吼一聲,朝那人衝過去,而那人卻打了一記響指。
地上的狗子,居然在這一刻站了起來,渾身是血,直接朝我撲了過來,我揮劍一劃,狗子的身體被我劃開一個大口子,借著他神性搖晃的空當,我閃到了一邊,而狗子也撲倒在了地上,一動不動,身下的鮮血比剛才更多了。
這時候,那個連帽衫的男人已經從旁邊的窗戶口跳了出去,我忍無可忍,一時心急,直接把木劍從窗戶上擲了出去。
木劍飛旋著出了窗戶,既而我聽見一聲低吼。
我也跟著跳了出去,我並沒有看見連帽衫的男人,但是我看見木劍釘在了地麵上,木劍旁邊星星點點的都是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