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是假裝大師跟門口看門的說要見李天宇的,說李天宇最近可能要惹麻煩,那人雖然沒好氣的說話,但是看我們的表情有點發虛,我當即就知道了,李天宇最近肯定是有事。然而,當我們走進會所包房的時候,卻看見了一個短發女人,那女人靠在沙發的一側晃著高腳杯裏的紅酒。那女人穿著一條略顯複古的淺色長裙,一隻手撐在沙發上,瞬也不瞬的看了我們一眼,便冷笑一聲,說:嗬嗬,沒死麽?看來伍天賜還有點手段。
這個時候,坐在女人對麵的男人也站了起來。
男人長得很一般,個子也不高,但是卻一臉的傲氣,好像我們都不如他似的。
他說道:門口的說你們倆是啥大師,我本來想讓你們滾蛋的,但是櫻妹妹說要見見你們,告訴你們,櫻妹妹可是留洋歸國一等一的陰陽師,你門可別在這班門弄斧!
“東洋,好歹也是洋是吧?”雖然我也有點怕這個叫櫻的女人,但是更多的則是憎惡。
女人放下了高腳杯,說道:你這麽跟我說話,就不怕我再讓你死一次嗎?
“你的目的不是這個。”鄭小玉卻在這個時候開口,“這個人是你的雇主,你在保護他。”
鄭小玉看著李天宇,說。
櫻笑了笑,說:這是我大學同學。
我冷笑,說:難怪了,日本回來的,難怪喜歡玩多人play。
“我操你嗎你說啥!”李天宇顯然不如櫻的修養,當即就發作了。
櫻依然淡定,按住了李天宇平指過來的手,說:不過你們猜的沒錯,現在,他是我的雇主。握手樓那邊的事情,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,我們的賬,是圈內的事情,我們以後再算。
“幫助一個這樣的人,你不覺得羞愧?”鄭小玉冷冷問道。
“我要幫助誰,你說了不算。”櫻說道。
“錢說了算。”我冷冷補充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