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裏,一陣陣的不寒而栗,而這個時候,梁璿已經站起來,滿臉是血的看著我,露出一個有些狡猾的笑容來,接著一抹臉上的血,說:嚇到了嗎?別怕啊,我是在幫你們。
我冷冷看著梁璿,過了好一會兒,我才說: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?
“把這個人引過來幹掉,是劉會長的意思。我就是負責幫你們執行一下而已。”梁璿說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覺得情況不妙。
我指著那個人,說:這人是誰。
梁璿笑了笑,說我總算開竅了,接著上前去,居然給屍體拍了幾張照片,而後點燃了一張符,扔在屍體上。
屍體迅速燃燒起來,火苗竄的特別快,屍體也萎縮的特別快,不一會兒,居然成了一截木樁子似的炭黑。
梁璿上前踢了一腳屍體,屍體自動粉碎,灰飛煙滅。
接著她說讓我們趕緊走,別讓別人看見。
我們回到了我之前的住處,離開一段時間了,門上都已經貼著了催繳稅費的單子。由於是南方,房間裏已經開始有輕微發黴的跡象。
而且帶著一陣陣淡淡的臭味。
我決定先把房間打掃一下再說。
梁璿居然很積極的說要和我一起打掃,我和鄭小玉都很驚奇。
我當時不同意,但梁璿已經翻出了廚房裏的膠皮手套戴上,開始忙活起來。
她在這屋子裏住過一段時間,所以對這個地方還算熟悉,這裏的擺設我也沒怎麽動過,不一會兒,她就把廚房和半個客廳打掃的差不多了。我在一旁發愣,鄭小玉推了我一把,說:你幹嘛不去幫幫人家,杵在這裏幹嘛?
我說:開玩笑,你怎麽不去?
鄭小玉兩手抱在胸前,冷哼一聲,說:這是你女人,憑什麽要我去。
我說:你是我的鬼役,你不聽我的?
鄭小玉說:正因為我是你的鬼役,不是你的保姆,我才更不能去,否則你習慣了,還不得天天使喚我麽?哼,練功的事情可以,其他事情麵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