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通道窄小,我那一家夥,直接割開了胖子的肚皮,我也沒管那肚子裏調出來一堆什麽東西,隻覺得滿手粘稠,我轉身就從台階上衝了出去,鄭小玉也跟出來,外頭一片荒涼,四下一看,我不由得低聲說:就是這裏,那個家夥就在這是在這裏……
“不用說了。”鄭小玉說,“我是從這邊下去的。”
“你從這邊下去的,怎麽可能?我們不是坐在一起嗎?”我驚呼。
鄭小玉搖了搖頭,說:我們應該是在不同的車站下了車,隻是由於受到幻術的控製所以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哪兒下了車,那些人一定也是這樣,所以我們每個人都在不同的站點下,能衝出來的,不知道會有多少個。
我聽到這話就知道鄭小玉也遇到了危險,趕緊問她看到了什麽,她說就是一群奇怪的怪物,我一問,發現她跟我遇到的怪物不太一樣,有倒掉在牆上的巨大肉疙瘩,有趴在桌子上,幾乎和桌子融為一體的一個奇怪玩意兒,還有拿著注射器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當然,那醫生沒有腦袋。我聽著聽著,說道:這尼瑪,我們是進了寂靜嶺的遊戲裏了麽?我怎麽越聽越覺得是這樣。
鄭小玉點了點頭,說:是有點像,所以我覺得,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來思維判斷這件事,或許還真會有什麽收獲。
我想了想,說:我感覺咱倆想的差不多,隻是我還搞不清楚,這些東西怎麽就會是實體化的。
鄭小玉點了點頭,我知道她的意思,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,不過,當務之急,是找到其他人,哪怕是其他人的屍體,才能進一步確定更多的事情。
雖然那些家夥是敵人,我是巴不得他們死絕了算了。
走了一段路,我就看見了一具屍體。
確切的說,當時我就看見了一隻手,那隻手隻伸出地麵一半,死死的摳在地麵的泥土裏,我問鄭小玉要不要挖,鄭小玉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