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小玉不願意說明原因,我也不敢多問,我覺得問多了,她隻會更加不安緊張,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她這樣了。而且,經曆了早上這事兒後,她不再休息,而事跟我說了一句讓我注意安全,還告訴我今天她電話會保持暢通,之後就自己離開了。我有些暈乎,不知道該從哪兒繼續查起,而且,她給我來這麽一出,弄得我心亂如麻。
我一直在屋子裏呆到中午,百無聊賴的翻著老爸給的筆記本。
我能記住的東西不多,隻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字詞,看在眼裏,跟沒看一樣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我不無意中看見了兩個字。
儀式。
當然,我看的內容,和我們調查的一切毫無關係。
但是,就是這麽兩個字,讓我腦子裏出現了一種靈光乍現的感覺。
儀式……我繼續往下翻,更多的字詞躍然在我的眼中。祭品、祭壇……古典術法……
對了,我似乎已經猜到了,為什麽苦修道會有人不斷的跑到地鐵裏去送死了,我也猜到了,為什麽苦修道的人,會那麽輕易的就被地下住著的那個家夥屠殺了。
聯係昨晚上的分析和鄭小玉查找的一係列資料,我覺得,今天我有必要再去坐一回末班車,這回,我不想再坐13號線了。我大略畫了一下這一係列慘案的先後時間和地點。仿佛是有規律的。那個家夥作案,或者說獵食,也不能東奔西走,而要以一座座鬼屋為中轉的落腳點。那麽,上一次案件,他是在五環外的那座鬼屋動的手,把那個女人削去了半個頭臉。那麽,接下來,他必然也隻能在附近活動。
這附近的鐵路沿線是……
八號線。
我一麵給劉會長那邊發送了一條信息,一麵調出帝都的地圖來,看八號線沿線,同時和之前那座房子較近地地方,有沒有能夠被當成鬼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