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鄭小玉理順思緒合計了一下,發現幾乎沒有一個門派,是有可能辦到複活鄭小米的,而且他們都處在互相勾心鬥角或者互相暗殺火拚的動亂之中,要知道,現在的圈內,簡直是有史以來最混亂,整個活像九十年代的香港黑幫,上演著一幕幕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戲碼。
正因為此,沒有任何人有能力真正駕馭的了這種術法。
而且,就為了血綾羅去花這麽大功夫,完全不值當。
除非對方還有別的目的。
鄭小玉分析說,如果真有別的目的,那肯定是針對我們的。
因為鄭小米除了熟知有關血綾羅的一切之外,唯一的作用,就是和我們鬥。
她,非常了解鄭小玉。
針對我們,那會是誰?趕屍門?不像。
梁璿?她沒那個能耐。
苦修道?苦修道現在自身難保,怎麽可能還有能力操縱鄭小米。
再說,已經基本可以排除黑衣人是苦修道門人的可能性了。這個連官方都確認了,之前的判斷有誤。
現在,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依舊還在暗處的“組織”,解開這個組織的秘密,估計就能夠證實搞清楚黑衣人的真實身份了,這也是現在我們解開所有謎題最基本的關鍵點。
鄭小玉讓我先休息,說這個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清楚,還是養精蓄銳比較好。
我點頭。
但是,第二天早上,我沒有想到,一個大麻煩,居然自己找上了門來。
一大早,我就被電話驚醒了,來電話的是公安局的,居然讓我到朝陽派出所去報道,我當時就懵了,我犯了什麽事,要去報道?
而等我去了之後,我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昨晚上和我發生了小口角的那個紈絝子弟富二代,死了。
也就是說,那個被梁璿治的服服帖帖的男人,居然死了,而且,死的相當慘。
由於我和那個人發生了衝突,所以警察找上了我,要我協助調查,而事實上呢,傻子都能聽出來,就是在懷疑我殺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