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的嘴角顯然抽了抽,狠狠將蔓藤一拉。
這邊,櫻一翻手腕,手裏塵土凝聚的長槍立刻化作飛灰,隨機,卻又凝聚成了幾把長劍,浮在半空中,隨後她反手一推,長劍立刻飛出去,一下子像是下了一陣劍雨,那藤鞭再厲害,也畢竟是軟的,擋不住突然落下的劍雨,但是那女人居然一直站著,蒼白的臉上都已經滿是傷痕了,卻依然不動,我心裏咯噔一下,這女人難道不怕痛?
剛想到這裏,她人已經朝我衝了過來,居然伸手去握住我手裏的天胎劍。
我趕緊把天胎劍一抽,那女人一時間用力過猛,三根手指居然直接被天胎劍給削了下來,頓時鮮血飛濺,而她沒有都沒有皺一下,我又反手劈了一劍,那女人直接伸手上來抵擋,一隻手硬生生的被劈下去一半,而她非但不喊疼,那蒼白的臉上卻顯出我所未見過的興奮,一手抓住帶著骨渣的岔出皮肉的一截手骨,往外頭一拽,直接從手臂上衝出一截血淋淋的臂骨來。
臂骨上,陰煞之力縱橫,血肉模糊。
她似乎是完全感覺不到痛苦,尚在的一隻手拽著臂骨向我虛晃了幾招,接著袖子一抖,袖子下頭抖出一張符紙來,符紙燃盡,那臂骨上頓時燃起了藍紫色的火焰。
陰煞之火!
我在父親的筆記本上看到過,陰氣和怨氣凝聚的火焰,比白磷還要強大,不但要燒穿人的肉體,還可能燒穿人的魂靈。
我絕對不能讓她碰到哪怕一下,否則會在極度痛苦中化為灰燼。
我和她纏鬥之際,櫻再次衝了上去,我不知道為什麽,這個時候劉會長一直站在旁邊一動不動,好像特別愛看我們互相毆鬥似的,但是,櫻的加入,已經足以改變戰局,我們很快就把那不怕痛的女人壓了回去,那兩個跟著她的也不得不退到了窗子邊,這時候,我身後卻忽然傳來了劉會長的聲音:速戰速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