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滅亡整個圈子,這對他有什麽好處……”我不由得喃喃自語。
李刻說道:我也不知道這對他有什麽好處,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,唯一的好處就是,可能圈子滅亡,就沒有人可以和他抗衡了。
我說道: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誰了?
李刻笑了笑,說:你想多了,懷疑對象倒是不少。但是卻根本沒有一個有切實把握的選項,否則,我不該坐在這裏問你,而該去抓人了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猛地抬起頭,說道:其實,我心裏一直有一個疑問,從進來這裏開始就有了,既然雙方現在都要坦誠,那麽,我希望你如實回答我。
“你說吧。”
“複活鄭小米的人,是不是就是你。”
對方明顯一愣,接著一愣,問為什麽懷疑到他。
我說他是唯一一個符合了全部條件的人,但是我搞不清楚動機。
他笑了笑,說:你可以猜猜動機是什麽。
這相當於是承認了。
於是我也大膽起來,說道:無非就放長線釣大魚,但是直覺告訴我不僅僅是這樣,如果沒有一個人控製住這根線的話,整個局麵都容易失控,對於你來說,這是得不償失的。
他又笑了起來。
我說道:好,那我繼續猜測,讓你複活鄭小米的人,是不是櫻。
這回,李刻的笑容徹底僵硬在了臉上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一切基本如我所料。
於是我繼續說道:你和櫻的關係不一般,而且你們很早就認識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對她有感情,而且,以她的道行,是能夠掌控住整個局麵的。話說回來,能讓你乖乖就範去冒險的人,我覺得隻有那個你喜歡的人,至少是你非常在意的人,不知道,我說錯了什麽沒有。
李刻徹底沉默了,過了很長時間,忽然笑了一聲,說道:我忽然覺得,審訊室這個地方,不適合我們聊天,我們應該找一個安靜的咖啡廳什麽的,甚至是咖啡廳的包廂,慢慢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