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很清楚,小筠的頭發就是黃色的。
我甚至已經想象到小筠的人頭被裝在布袋子裏的樣子了。
可是,如果真的是活生生被割了人頭,應該布袋子上至少會沾著鮮血吧?可那布袋子看起來幹幹淨淨的,一點血都沒有。
我不由得暗歎了一聲,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多想。
我直接坐車回了家,本來想好好睡一覺的,卻不由自主的看著那張學生證發愣,我的腦子裏好像越來越揮之不去那個蒼白女人的臉了,讓我一陣陣毛骨悚然。
鄭小玉,在學校裏的確沒死,但並不代表退學後沒死;也許之前那個叫嘉嘉的女孩跟她聯係時沒死,但並不代表至今仍然沒死。
不知道怎麽的,我總覺得這個鄭小玉肯定是已經死了。
我後來是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思路的,電話是梁璿打來的,梁璿跟我說,畢竟紅裙子是她送給小筠的,怎麽說她都有責任,不能因為害怕就坐視不理。我覺得梁璿說的也有道理,但是我看看窗外,這時候天已經陰沉沉的了,讓人覺得慎得慌,於是還是勸她明天早上再去,今晚再試著聯係聯係她,梁璿同意了。
她還告訴我,她一回去就問了鄭小玉的事情,嘉嘉說鄭小玉確實還活著,最近依然有聯係。
但我反問,會不會是有人冒充鄭小玉跟她聯係的時候,梁璿就說沒問了。
不過,她倒是打聽到了鄭小玉現在的住處。她的老家就在鄰縣的老槐樹村,而且據說老槐樹村的人是出了名的會讀書,師大這邊,老槐樹村裏出來的大學生還有那麽十來個。
我當時就想,最不濟,直接去老槐樹村找鄭小玉好了。
這麽安慰自己,加上太累了,這一晚我算是睡了個好覺。
但是,第二天一大早,手機又響了,直迷迷糊糊拿起電話,電話那頭,卻傳來一陣讓我毛骨悚然的抽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