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丹懷揣著成為一個帥哥的夢想,將兩個仙女的對話牢記在心,並在心裏不住地禱告著:“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!”
晚飯後,石丹沒有和往常一樣和驢蛋拉呱兒,早早地睡下了。
驢蛋沒了忠實聽眾,閑來無事,覺著很無聊,便擰著石丹的耳朵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小子有點反常呀!咋這麽早就睡了?”
“俺白天跑道太多,累了,想早點歇息。”石丹掙脫驢蛋的拉扯,一翻身將頭藏到了被窩裏。
“嘿嘿,誰不知道你的心思呀?你是做夢娶媳婦,光想好事呀!”驢蛋撕扯著石丹的被角,嘿嘿道。
“別煩俺,俺明天還得早起呢!”石丹急道。
驢蛋不解地問:“你早起幹啥去?放牛還用得著起五更了?”
“近處沒草了!”石丹氣哼哼地說:“不跑遠路,能把牛放飽嗎?”
“老爺賞給你一瓶酒,就不知道做啥好了!切!”驢蛋對蒙頭裹腦的石丹揶揄道:“老爺那是在變著法地使喚你呢!你還傻乎乎地和好似的。”
石丹沒有繼續聽驢蛋的不滿言論,不久就打起了呼嚕。
翌日,雞叫剛過三遍,石丹就立馬起床了。先是到牛圈邊把憋了一宿的尿泄出來,也沒洗手、洗臉,隻是用剛捏了小雞的手揩去了眼角的眵,爾後鑽到灶房裏摸了四五個地瓜麵窩頭,掖到褂子的前襟裏,就攆著牛走了。這時路上還沒有一個行人。隻有石丹和他的部隊,在夜行軍。
好在輕車熟路,拂曉時,石丹和他的部隊來到了溝口。
石丹激動的不行,自己改頭換麵的夢想,就要實現了,不覺長舒了一口氣,穩了穩心神。
他先將牛們圈在一個三麵環山的旮旯裏,在頭牛的跟前嘟嚕道:“聽話,替俺看著它們點,俺回來獎給你一泡尿喝。你若是領著它們跑了,俺將打你個嗚呼哀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