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風是相信每個人都有氣勢,遠的不說,就說近的,他師傅就有這種不知明的氣勢,隻是與眼前這個鋒芒畢露的年輕公子相比,他師傅的氣勢則是穩如泰山。
感受到他那滔天的氣勢,許風不自覺地崩緊了臉,右手五指緊緊地扣在一起,淡然的雙眼滿是戒備。
“歐陽鴻,你也會生氣啊,真是天下奇聞了!”蕭靜蓉一看到全新的歐陽鴻,頓時一臉戲謔地看著他,調侃地說道。
歐陽鴻聽到這,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,隨即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,那瘋狂的氣息也慢慢地消散於他的身周。
隨著歐陽鴻收斂了身上那瘋狂的氣息,許風便感身上頓時一輕,臉色也漸漸恢複了平常的血色。
“靜兒,你居然會輕易地讓別人碰你的手,不過,你這招對我沒用,我知道你是在激我……”歐陽鴻恢複了平靜,繼續雲淡風輕地說著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別生氣了,我走還不行嗎?”
歐陽鴻輕笑了一下,然後平靜地朝前走,當經過許風身邊時,他的眼中閃過深深的蔑視,隨即又恢複了原來的平靜,從容地向前走去。
剛才的壓力,讓許風一點也不敢放鬆,身為魔術師的他,自然沒有錯過歐陽鴻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蔑視,許風張了張口,最後還是忍了下來,看著他那一身名牌衣服,實在不想再得罪人了,要是因為這而畢不了業,那就真的對不起在天上的父親了,個人榮辱事小,父親遺願才屬最大。
許風深呼吸了一下,把心中那股悶氣全部吐出胸口。
待歐陽鴻走遠的時候,蕭靜蓉便端莊地朝許風笑了下,然後有點不自然地收回手,拘謹地站在許風的麵前,朱唇輕啟,“不好意思,剛才……”
“哦,沒事!”許風鬆了鬆手掌,淡淡地應道,雖然心中對她拿自己當擋箭牌有點生氣,但她現在道了歉,便也不好再說難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