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鬼眼那種恐怖的神情,許風微不可察的退了退,隨時準備著後撤,表麵雖仍如無波湖麵一樣平靜,但眼裏卻透露出深深的戒備。
鏗……
一陣令人心悸的金屬磨擦聲,緩緩地自鬼眼背後響起,這令人心酸的聲音慢慢地在寂靜的幽穀上空突兀地徹起,聲音如利刃,毫無阻礙地刺入在場眾人的心裏。
許風清秀的臉上陡地下沉,兩眼炯炯地盯著鬼眼,一瞬不瞬。
“本來用不著我出場的,隻不過你實在是太讓我嫉恨了,所以……”
說到這裏,鬼眼雙眼幽光一閃而過,隨著鏘的一聲,森冷的太刀被他幹練地給拔出了刀鞘,薄逸的刀身在那淡薄的陽光下,散發出陣陣幽冷之氣。
“所以你就受死吧!”
隨著最後一個‘吧’字出口,鬼眼一個縱身,腳尖朝著潮濕的地麵猛地一蹬,腳後跟帶起了一抹塵土,整個人如猛虎一般,朝著許風衝擊而去。
隨著鬼眼的一動,許風的兩眼也瞼了起來,右手一伸一拉,背上的法杖被他快速給拿出。
許風滿臉平靜無波,冷靜地朝後麵急退,看著急速衝向自己的鬼眼,左手手指快速地舞動,右手法杖立即一揮,頓時一枚熾熱的火球如流星般,劃破幽暗的萬蜂穀,快速地朝著衝向自己的鬼眼擊去。
鬼眼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譏笑,隻見他那矯健的身影,微微地側過身,便輕易地閃過許風的火球。
“技術也不怎麽樣嘛!”
奔馳中的鬼眼,兩眼戲弄的盯著許風,開口譏諷著,說罷,手中的太刀往身側一帶,行進中的身子陡然激進,本來就很快的速度居然再進一倍,一瞬之間便欺到離許風二十碼範圍。
許風此時已經邊發邊退到藏密的荊叢邊緣,看著身邊荊叢中那朵醒目的大黃花,頓時眼裏閃過一絲精光,來吧,等下你不會知道了……